聽到門後的人非常有禮貌的一句「請進」,正木晃【Masaki Akira】疑惑的推開了門。

穿過玄關來到大廳,只見眼前是更讓他疑惑的景象――那人正正經八百的雙手撐在桌上,低沉的視線看著前方的某處,簡單來說就是假裝沉思狀。

只是這讓正木覺得匪夷所思的一幕並沒有維持很久。

桌後的人用餘光看到來者是何人後,便整個人往後癱軟在辦公椅上,隨意的揮了揮手,一面不耐的說:「切,就你一個啊。我現在很忙,你請回吧。」

「忙什麼忙,你根本沒事在做吧?」

伸手把桌上一個玻璃球拿在手上把玩:「啊啊,忙什麼跟你這個平凡人說也不會懂吧。」

「是是是。你剛剛說就我一個是什麼意思?」在相處過一段時間後,正木已經充分掌握了跟面前這人相處的方法。自動忽略話中的挖苦內容再把疑問提出。

「我以為你至少會帶個女的來。」沒有在意自己的話被忽略,那人如常的回應。

 

「吓?你在胡說些什麼啊。」在正對著辦公桌的沙發坐下,並開始把公事包內的資料拿出來。

繼續把玩著手上的東西,不經意的語氣開口:「《背後的腳步聲》。」

驚訝的圓瞪雙眼:「你怎麼知道的?千里眼,還是讀心術?」

不屑的瞄了他一眼,用左手托著下巴,右手食指抵著玻璃球在桌上滾來滾去:「第一,我辦公桌跟沙發的距離也就那麼兩米半三米,構不成千里眼。第二,現在鬧得滿城風雨就這件事,你這個時候來,不為這事為哪事?連猜測都不用怎麼可能需要動用讀心術云云。」

 

雖然事實一再證明口頭上的較勁自己只有輸的份,可由進門那刻就一直被這樣對待,人的修養再好也會有所反抗。

於是,正木不服氣的說:「知道那麼多,你就直接把案子給破了啊。」

怎料,回應他的是一聲冷笑:「我要真的坐在辦公桌就把案子給破了,我看你們警隊乾脆全部請辭算了,無謂浪費納稅人的錢。」

反擊不成還被揶揄了一番,正木不禁語塞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目的達成,那人終於問起正事來了:「所以,資料呢?你該不會真的覺得我可以在這看到內容吧?」

 

聽到這句話,回過神來的正木反射性的就想把剛分門別類鋪在茶几上的資料移師到辦公桌上。

就在他雙手碰觸到資料的時候,僅存的理智(還是該說自尊?)的提醒讓他停下了手上的作業。

「就那麼兩三步你自己過來看不行嗎?」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嘴上這樣說,但他已經把手上的玻璃球放回原位,並離開了辦公桌。

 

「有求於你的是我上司,我只是幫忙傳話而已。」腦裡極力無視不久前上司拍著他肩膀一副欣慰的樣子說“我看嚮介【Kyosuke】那小子挺喜歡你的,以後你就跟他拍檔吧。”

(真是的,開什麼玩笑,他是哪隻眼睛看到他喜歡我了?)

心裡咒罵著上司把這燙手山芋給了自己,表面上卻若無其事的介紹著茶几上的資料:「這是至今懷疑是事件相關的失蹤人口,這邊是其他人的證供,然後這些是網絡上關於那《背後的腳步聲》的不同版本。」

 

認真的翻看著資料,方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已經不復存在:「你們是根據什麼篩選出這份名單的?」

看了下被嚮介重新放下的人物檔案,正木意外的發現看似隨意擺放的資料似乎分成了兩邊,而且處於方便他接下來解說的狀態。

伸手指了指相關的照片:「這幾個是目擊證言說當事人憑空消失了,然後這邊的是報案的人說是都市傳說造成失蹤的。」

「有辦法追溯這幾個人詳細的時間線嗎?」把基於目擊證言被篩選出來的檔案往正木推過去,視線卻已經移到其它資料上了。

 

「我試試看。」

並不是對自己的能力沒有自信,而是由於調查對象都是失蹤過後好幾天才報案,加上事件都在晚上人跡稀少的地方發生,所以很難要求有比目擊證言更有力的證據。

想是明白到自己的要求缺乏了方向性,嚮介補充道:「主要問失蹤前一天或者當天發生的事就可以了。我想知道她們有沒有跟那都市傳說有接觸。」

不待正木消化他這追加訊息的意義,嚮介便指著結城愛理的照片再度要求道:「另外幫我安排下跟她的朋友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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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空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